不远处传来飞奔急促的脚步声,是柳叶追上来了。
    只见他勾唇冷笑,眉宇间阴鸷,语气里隐隐含着怒意,“你为何又要跑!”
    二话不说,径直将她整个人强势的抱起,往林婉逃离出来的方向疾步走去,落下的雨水渐渐浇湿了他们身上的衣裳。
    不行,不能再回内室,她可不想再此昏睡,下一次醒来不知是何时。
    林婉挣扎着要从他禁锢抱着的手臂里逃离,再三折腾,抱在她腰间、膝盖弯的手依然纹丝不动。
    穿过寝室,走进昏暗的内室,林婉被扔下在刚刚离开不久的檀木床。
    林婉不依不饶的挣扎要起身,与谢淮渊拉扯间不慎打翻了檀木床头边的小柜子。
    “啪”的一声,一个似曾相识的小锦盒滚落打开在两人的面前。
    是上次她买了却不见了的锦盒,里面那药是……女眉药!
    昏暗的烛光下,谢淮渊那张俊逸淡漠的脸满是怒气,在看到滚落的药,忽然垂眸极其认真的盯着她。
    “若是我没猜错,这是你当初想要给我服下的吧。”
    话落,谢淮渊捡起锦盒,捏起其中一颗已经滚了出来的媚药,越来越靠近瘫倒无力起来的她……
    第47章
    这药丸?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昏沉的脑子轰轰响,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她真的想要哭了,慌忙辩解道:“什么药?我从未见过,世子你莫要胡乱说。”
    “赏花灯那天夜里,你落下在了庭院地亭子里,”谢淮渊语气很轻,似乎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却让林婉听得心慌不已,连呼吸都止住停滞了。
    她从未如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那夜为何要买下这锦盒女眉药,若是让她早一日知道会这般被他当面揭晓,她定是把锦盒连同里面的药扔得远远的,就当从来不曾出现过。
    谢淮渊没有理会她口中的辩解,将指尖捏着的药丸拿起,放在她眼前鼻间,温声细语道,“既然婉婉一时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药了,不如,你替我试试,尝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药?”
    “不,不能尝……”
    在床榻上无力挣扎起身的林婉,眼看着那颗带着浓郁异香的药丸挨近自己,就要放入自己的口中,她忍不住哭叫起来:“世子,不!”
    林婉着实没法子,忍不住伸手抵住,他捏着药的手堪堪停在了林婉面前。
    “看来你记得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如,婉婉告诉我,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我……忘了……”
    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在谢淮渊的耳中,如柴引落入大火,瞬间燎原,将谢淮渊隐藏在心底的阴鸷一下子点燃了。
    她这明显是在隐瞒着,不愿意说。
    谢淮渊死死盯着她,喉咙发堵。
    “是因为顾清和吗?”
    他语气森寒带着轻笑,惹得林婉瞳孔一缩。
    “这又与旁人有何干系?”林婉无奈的认栽哭泣着道,“是我,这东西就是我的,世子,你可满意了!我会把这东西清理干净的,不会碍着世子你的,你让我走吧。”
    明明不过是那天,看到谢淮渊与昭仪公主一块同行,她心里气不过,一时气昏了头脑才买了这锦盒的女眉药,可为何如今却全成了自己的错。
    谢淮渊眼睛赤红,眸光里隐隐有些疯魔,膝盖抵在床榻上,卡住了她的双月退。
    “婉婉,你可真的很坏,明明许诺要与我一起,为何如今偏要说走呢?”谢淮渊没有理会林婉的哭泣,继续道,“原先我想着要不用铁链将你锁起,关着,这样你就不会随意离开,也给做到你的承诺,与我永不分离,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离去,难道就这么不想要留在我身边?”
    他微低下头靠近,林婉下意识的往床榻里面深处挪了挪,却反被他伸手拉住不许她退缩,娇柔的指尖软而柔夷,与男子的力气相比,毫无半点反抗抵挡的力量。
    铁链?
    林婉惊得连哭泣都停下了,“不,世子,我不跑,我一定不会再跑的。”
    谢淮渊笑了笑,如同安抚一般温柔地摸了摸她抵住自己的双手,而后低声细语道:“那婉婉你能告诉我,这究竟什么东西?”
    “是……”林婉迟迟无法直接说出,眼前这人似乎很不对劲,她可不敢坦白,万一……
    谢淮渊:“难不成是毒药?”
    “不,不是。”
    谢淮渊身子微俯下来,与林婉面对面,赤红的眼睛,像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一样,死死地盯着她。
    “既然婉婉担心,害怕这是毒药,那么就让我与你一起试试吧,若是就此死了,也好全了你之前说的,要永远与我在一起,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话落,只见谢淮渊的舌尖卷起指尖上捏着的药丸,含在口中,顷身覆上,强势口勿下。
    林婉丝毫无法抵挡,错愕惊恐的眸光中倒映着他俯下的面容。
    唇瓣木目抵,谢淮渊皱紧眉头,微哑的嗓音极其不悦,说道:“张嘴。”
    她被迫承接受着,双手推挪不动,在谢淮渊的强势攻略下,无奈启唇,霎时间谢淮渊的舍尖趁势席卷而来,一股浓郁的异香袭来,她毫无防备的被迫全都吃下。
    林婉她被亲得呼吸不稳,又羞得满脸通红,混沌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竟有些呼吸不稳,不得不微微仰头,想要获得更多的呼吸,松口,喘着粗气。
    一股诡异难言的渴望如同浓烟升腾,在脑中炸开。
    林婉霎时清醒,她知晓这是什么,可谢淮渊并不一定知道。
    她抬手用力撑着抵在两人之间,尽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喘着气道:“世子,不可,刚才那并不是毒药,而是……”
    “……我认得锦盒上的西域文字。”
    林婉抬头看他,脑子卡了一瞬,突然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是指什么,霎时间明白过来,他这完全是在借机轻薄自己,可恶!
    她用力推挪,谢淮渊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被谢淮渊截住了双手,他擒住她的手腕抬起禁锢在头顶。
    “刚入朝为官时,我曾是负责接管西域来使,为此,我不仅精通西域文字,还能与西域来使顺利交流,因此,在那天我就已经知道锦盒里的是什么。”
    “你给我起开!”
    可恶!
    无耻!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惺惺作态之人!
    混账!
    她抬手想要挣脱,却反而被更强势的禁锢一动不动。
    两人先前被雨丝淋湿了的衣裳,分不清你我,交织混乱,连同榻上的锦被也被沾了雨水,潮湿、闷热。
    林婉被禁锢纹丝动弹不得,她本就凌乱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腰间束带,头顶上方男人的眼神阴鸷幽灼。
    他呼吸滚汤,眼里布满血丝,密不透风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在他吃进那药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迹象。
    两人如此挨着,莫说他自己了,就连林婉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明显感到某种不同一般的异动,羞得想要挪开,想要离远那一团异样的火热。
    许是果真如西域妇人所说,此物可助有情人更加的木目爱无间。
    偏偏眼前的她,柔弱无骨,淡淡甜甜的熏香钻进谢淮渊鼻间,他喉结反复滚动,那一团火热疼得都快火尧了起来。
    他呼吸伴随着喉结滑动的轻微声,像是甜腻的蜘蛛网在悄无声息的复而落下。
    垂下的床幔在不断地飘荡摇晃,伴随着窸窣声响里渐渐溢出女子的哭泣声。
    下一瞬,床幔猛地被掀开,谢淮渊泛红的脸颊阴沉地起身,边走边稍稍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大跨步的往内室紧闭的门走去。
    “你进去照看她。”
    守在内室门外的柳叶自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此刻不敢抬头,唯恐看到不该看的,唯有低头垂眸:“明白。”
    杂乱的床榻上一片混乱,柳叶看到同样是衣裳凌乱的她。
    林婉瞪眼呆呆地盯着床幔顶,脑中闪现的是刚才他起身离去前的画面。
    急促的喘息,戛然止住的动作。
    在她低声哭泣声中,他停止住继续探的动作,无奈叹了一口气,硬生生的起身离去。
    林婉不理会衣裳的湿意,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雨水淋湿的,还是汗湿的,裹紧谢淮渊离去前给自己盖上的锦被。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柳叶虽未经事,可是作为丫鬟,作为心腹,却也是知晓方才的动静意味着什么。
    贴心的站在垂下的床幔外侧,并没有抬眸往里面贸贸然窥探,低头垂眸轻声问道:“姑娘,可要备水沐浴?”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的人有气无力娇柔的声音。
    “要。”
    林婉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火喿热,隐隐有仍在翻涌的念头,连忙补充一句,“备凉水,多备一些。”
    而在院落的另一侧,紧闭房门的里间。
    依稀听到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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