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你帮帮我,可好?”他的声音低哑,微沉的喘息落下都是滚烫的,和以往几次蜻蜓点水般的口勿不一样,重重的占有谷欠像是要将她碾碎。
    “……如何帮?”
    林婉心头一颤,这……难道是要她那……
    不,她不愿。
    林婉心底深处还是很抵触这事,毕竟他与她都还没嫁娶,怎么能就那般呢?
    羞红了的脸不敢抬眸看她,可是她浑身上下都在抵触,诉说着她不要,不愿。
    倏忽间,谢淮渊停下了。
    他一点一点地抬起眼眸,原本相抵的唇瓣分离,竟清晰可见的润泽痕迹,勾着嘴角说道:“用手。”
    林婉忽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怎么,这时候反而害羞了?上回在马车里却不见你这般懂得害羞呢。”
    这哪儿能一样,那次不过是隔着衣袍,而且她也并没有很过分。
    谢淮渊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红透,在她胡思乱想挣扎中,谢淮渊牵着她的手放到了,掀起覆上。
    他引着她,娇柔手復覆上,那滚烫汤的炽炙热快要将她点燃,毫不掩饰的角虫感更令她震惊,狰獰得张牙舞爪。
    林婉脑中仅余下一个念头,那个花了大价钱让画师特意画的图,真的相差甚远,完完全全地不属实!
    那钱几乎是白花了,当时花了大价钱让画师描画了的图,自己竟连细细观摩都没有得看,如今与真实的一对比,简直是相差甚远啊。
    心底又是惊讶,这人怎么这么会长,如此的骇人。
    谢淮渊牵着,引着,手上的动作不断,柔软娇嫩的角虫蹭着他,磋磨着,惊得林婉抽泣求饶。
    他低头猛地口勿住林婉,堵住了她惊呼声响,毫不费力地把舌舍头探深近进,肆意钩扯她的舌舍头汲取甜意。
    突然,门外响起扣门声。
    侍从绿竹不敢推门进来,仅仅是在虚掩着的门外,恭敬地说道:“顾清和大人来了,说是有要事商讨。”
    顾清和?
    林婉一惊一乍的,手上力度一时没控制好,险些松开放手了。
    她脸上的神色变换皆落在了谢淮渊眼中,他冷笑一声,笑容很有几分兴味。
    谢淮渊明显感觉到林婉的心不在焉,他眉头轻轻一皱,脸色微沉,漆黑的眼眸中渐渐溢出森寒,“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着。”
    话音落下,复而带着她的手再次覆上,强势得她无法挣脱,好一会儿才终于潇停。
    谢淮渊这才放过她,从中得到了一种满足,低头盯着她手上的米占月贰痕迹,最后还落在了她的衣裙上,那一抹痕迹更是不堪,“你先去沐浴,更换一身衣裳。”
    林婉面色复杂,想要问顾清和为何会来,却又问不出口,迟疑着在对上了谢淮渊审视的目光后,心忽然漏跳了一下,羞愤得匆匆逃离他的怀里。
    前厅。
    一脸沉重的顾清和等了许久,侍从端上的茶盏都已经添了好几回,才看到谢淮渊姗姗来迟。
    远远就望见谢淮渊边走边用帕子在擦拭着双手,有条不紊地抹去手上的水迹。
    待谢淮渊走进,端坐着的顾清和连忙起身,诧异看到他发丝间沾着水珠,清冷熏香扑鼻而来,这是大白天的沐浴更衣了?
    谢淮渊面色平静问:“顾大人,怎么想到来这儿寻我的?”
    顾清和收敛神色,将来意细细道明。
    他在前几个月奉命去翻查多年前历城的剿匪案,本想着就仅仅只是普通查案,却发现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还牵扯到了多年前那一场宫里的刺客一事,他疑心两个案子都还有疑点,可当年宫里刺客一案是由谢淮渊经手的,事态紧急,他不得不过来寻谢淮渊。
    临末,顾清和迟疑地问一句:“不知世子可有听过李云舟这人?”
    谢淮渊沉默片刻,姓李的,他脑中闪现多年前宫里混进的刺客里,那人就是姓李的,许久,淡笑道:“天下李姓的人不少,这同名同姓的也有,还真一时没想起印象当中有这人。”
    好在顾清和也没再继续纠结此事,反而心里压着的另一件事,那才是他今日特意来寻谢淮渊的缘由。
    听闻林婉已经不见踪迹快大半个月,京城里几乎都翻遍了,可却依旧不见踪影,他知晓林婉私底下里与谢淮渊有牵扯,京城里的传言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他心底有怀疑,想要来瞧一瞧。
    他略为难开口:“苏府的林姑娘失踪了大半个月,不知世子可以知晓这事?”
    “略有听闻这事,”谢淮渊扫了他一眼,平静的继续说道,“不过,听说苏大人已经联合巡城司在京城寻人了,应该快要寻到了吧。”
    顾清和徒然一愣,没想到谢淮渊也是不知晓的,神色一如往常那样平静,面上闪过一丝失望,“那好的,叨扰了。”
    “听闻顾大人的姨母是苏府苏夫人,那你与林姑娘定是关系匪浅了?”
    顾清和神情悠远,似乎在回想,这令谢淮渊眼色微变,极度不喜。
    顾清和:“还算是相识一场。”
    他没有打听到想要的消息,而林婉依旧还是没有寻到,按理说她不可能会贸贸然离开京城的,特别是在她得知她寻的那个人最后身死在了京城,她更不可能会离开京城。
    他离去的身影无比落寞,这一幕映入了谢淮渊眼中。
    谢淮渊眼眸微眯,瞥离去的顾清和一眼,他俊美无暇的脸上闪过一丝讽意。
    似笑非笑地低声嘟囔:“好一个相识一场!”
    后院。
    林婉沐浴更衣后,立站廊道下,目空凝望着凉风袭卷的庭院。
    凉风习习,轻轻地拂过,衣袖下的手被风儿轻抚,即便已经清洗过了很多遍,可是指尖依然残存着那一抹角虫感。
    真的很……
    第50章
    林婉指尖搓摩着,刚才角虫及娇柔指尖落下的米且壮实,竟是一时半刻也仍然残存在指尖掌心中。
    是以她的双颊绯红,无奈叹了一口气,慌忙摇晃着脑袋,要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通通忘却。
    春日里的微风清凉,庭院里静谧无声。
    林婉立在廊道下,静静的等了许久,目光落在前方蜿蜒曲折的游廊尽头,日头渐渐西沉,都还没有成看到谢淮渊的身影。
    这时,伴随着凉风,身后传来脚步声。
    柳叶手上拿着斗篷,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劝道:“姑娘,要不先回屋里吧,入夜后,这外头恐怕会凉。”
    林婉摇头,她要在这等着谢淮渊,即便回到屋里,她也是坐立不安的,还不如在这廊道下,看着廊道尽头,能在谢淮渊过来时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柳叶见状,也没再继续劝,“厨房里温着牛乳,不如我先去取来给姑娘你填填肚子,可好?”
    林婉才醒起原来她还没有用晚膳,在这儿待了那么久,竟然一直都是谢淮渊陪她一起吃的。
    指腹落在身上的斗篷,温暖宜人,娇软的触感令人心里舒坦,也没有了方才那阵凉意。
    暖融融的,哄得她有点困倦了,抬眼望去,依旧没有看到谢淮渊的身影,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天色擦黑了。
    廊道的烛火点燃,林婉倚靠着廊道下的栏杆坐着,眼皮略重,稍稍眯眼,没一会儿困倦得睡了过去。
    -前厅。
    一黑衣暗卫躬身将搜罗到的密信逐一递给谢淮渊,大气不敢出。
    厅堂里灯火通明,光亮倒映在谢淮渊的脸上,却毫无半丝暖意,他的神色阴沉,低头仔细翻看那一叠厚厚的密信。
    许久,凉薄的声音问:“这些都是从李家家主那搜集的?”
    “是的,”暗卫神色迟疑着,抬眸看了一眼谢淮渊,似乎有难言之隐。
    那一抹打量的视线并没有法子忽略,谢淮渊手上翻动密信的动作微顿,停下仔细查看,淡淡道:“你有话想要说?”
    “我等在李家撤离的时候,正好,正好遇上了林姑娘……”
    这一下,谢淮渊彻底停了下来,手上正在看的密信也放下,抬眸直视他,冷笑一声:“你是说在历城见到林婉?”
    “不只她,”暗卫迟疑一瞬,咬咬牙继续回禀,“还有顾清和大人。”
    “……”
    厅内忽然一片寂静,场面瞬时感到特别压抑。
    “啪”的一声,谢淮渊手上的那一叠密信全都被重重的放回桌面,抬头望向他时,唇瓣含笑,眼底却是无半分笑意。
    “说吧,他们在那做什么?”
    “我等撤离的时候,路经李家祠堂,竟看到林婉在李家家主的陪同下一起在李家祠堂里,似乎在祭拜一人。”
    “谁?”
    “李云舟。”
    闻言,谢淮渊似笑非笑的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李云舟?”
    这已经接连两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世间的事不可能这般的巧合,他的唇角微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去彻底查一查李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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