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小姐,您是生理期。”又拦住,梨嵘月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绷扎的发型和一丝不苟的工作服。
    “你陪我去里间,我脱给你看来没来生理期。”
    女保镖的脸微微红,“我……请示一下。”
    “等下,”梨嵘月两指一挑钩到对讲机的黑色电线,撕拉一声,不小心带出了胸衣内部的蕾丝边,梨嵘月把头伸过去,仔细地剥离开,又贴心地把蕾丝边边熨帖好。
    女保镖僵直身子,一动不动,头颈部往上都呈现偏离身子重心的状态,“你、你去吧。”
    梨嵘月朝她嘲弄一笑:“不报备了?”
    门神含糊不清应一声,侧过身子继续俯视这片领域,恍若无事发生。
    梨嵘月一边腹诽着,一边又在心里怨恨潮有信。里边有单间,但她就在外边脱掉衣服。
    一身衣服褪去,束缚全都消散,身心感到愉悦。边上刚上来的女人和好友感慨:“有点闷。不过还好啦的呀,帅哥物超所值的。”
    梨嵘月抓起胸罩朝她说:“对吧,我也感觉,这地方是不是水汽开太大了。”
    肥胖姿态的富贵妇女表情有些古怪,狐疑道:“我有心脏病你也有啊?”
    梨嵘月呆楞住,手指还勾着内裤,全身赤裸,问她:“那你还下水?”
    “我找死呀~”
    梨嵘月:“。”
    富婆认真地说:“真的,你不要不信呀,这里救生员身材噶好的呀,我就喜欢搂着他在怀里,捧着他听英雄事迹。啧啧。”
    “了不得的,他失足小孩捞上来几个,哪怕半夜喝酒来大堂还救人呢,冰天雪地冬泳也要下水的。”
    梨嵘月无法确定富婆口中这货是不是把别人的新闻英雄事迹听来换个主角编编唬人的,因为这听她说一感动就买了好多瓶酒。
    “酒多少钱啊?”
    “记账上了,五六万……一瓶好像。管他的呀,我还嫌便宜呢。”
    梨嵘月:“其实我也有些感人肺腑的经历……”
    听完大姐的话,梨嵘月觉得心里更堵了。
    保镖看着她穿着一身艳红色泳衣磨蹭半天才出来,还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怎么这么久?”
    这人跟潮有信分身一样,梨嵘月对她烦得很,翻了一个白眼。
    小菊招呼着:“梨姐,这儿这儿!”
    梨嵘月刚迈步子过去,突然背后有一股力量把她拽住了,保镖拽着背后的石榴红大蝴蝶结,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副很困惑的表情。
    “又干嘛?”
    “泳池有钩子,小心被钳住。”手顺到蝴蝶结尾,认真研究。
    “那也……”顿时一股丝绸般的快感划过,她的胸带系领蝴蝶结顿时原地散开——还好颈带在上面勾着,不然她就当场全身解放了!
    梨嵘月扬手一巴掌过去,保镖低着头紧紧贴着她,包裹住她的胸前,又一副研究完物归原主的急色,低着头道歉:“抱歉。”
    梨嵘月简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揪住她:“占便宜没完没了了是吗?”
    女人的表情此时镇定自如:“负责你的安全。”
    梨嵘月抽出一支烟,示意点火,女人欲言又止,跟过去护着风让她点,梨嵘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支烟抽完快活不少。
    火星子烧到烟屁股,看也没看,揪过女人的大腿根,黑色丝袜立成三角锥形,她狠狠碾上去,顿时烧出一个燎边的大洞。
    女人被当作人体烟灰缸,却也不气不闹,告诉她:“玩够了就上去吧。”
    第27章 梨争岁
    小菊把钱塞到男人两块大胸肌间,摸了摸他的头,按住后脑热辣地吻了上去。
    梨嵘月从水里出浴正好看到,她没说什么,温泉有点闷,她淡淡扫了一眼男人胸前的红酒汁。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她是很久没有碰过男人,这段时间忙没有功夫去想这么多,一看到香艳景色也有点脑子热。
    她把毛巾扔给保镖,淡淡抿了一口酒,随手搭在男人身上。
    小菊有些不悦:“姐——”
    两个女人争着抢,一下子弄得男人春心荡漾,眼睛勾着梨嵘月,3p他完全就赚了,更何况一个比一个有女人味,原先这个是漂亮,但是看上去远不如后来这个鲜艳娇美让人有征服欲。
    梨嵘月把酒一滴不剩都喝完,浑身都发热了,腿也微微发软,心也烘热。她漫不经心朝男人撇了一眼,鲜红的爪子攀过男人的结实的前胸,把那一沓钱掏出来,落到小菊怀里。
    “哪来这么多钱?嫖资,呵。”她毫不犹豫朝小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她们本意来这送水,借潮有信的面子才在这蹭吃蹭玩。小菊不老实,不像她们几个见好就收,十有八九把刚挣来的钱全花了。
    “走了。随你。”梨嵘月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上楼洗洗睡了。
    “山上是不是空气差啊?我怎么那么难受啊,”梨嵘月歪在保镖身上,身上难受不是假的,逗逗她解闷也是真的,“啊你说话呀,我是真的很不舒服呢。”
    保镖堪堪帮她扶住正形,梨嵘月猛地抬头,“你是不是偷用我们家沐浴露?”
    保镖根本没去过荷塘区,就是有也绝不可能到过红浪巷。梨小姐的酒量比她想象的差。
    “又不说话?”
    “没、没有偷用。”
    “……那你怎么和潮有信身上一个味?”梨嵘月小声嘟囔,越闻越像,特别好闻。干脆在这香味各异芬芳扑鼻的酒店直接抱住了她。
    “我不管了你抱我回去吧。”
    过了一会。
    “要不回去我也抱着你睡吧。”梨嵘月赖在怀里撒娇地说。
    保镖的脸一直发烫,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这一类的任务她从来没接触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梨嵘月看她没反应,觉得好玩得很,随即更加更加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哼唧。
    叮——
    顶层到了,光可鉴人的电梯门打开。镜前代替两人一个撒娇哼唧一个讷言敛容的,是仿佛能冰得直下寒霜的潮有信。
    保镖惊诧两秒,随即把梨嵘月递过去,潮有信拦腰伸手。
    梨嵘月手脚并用挣扎着,看到是潮有信身体立马站直了,“没、没喝酒,可以自己走。”
    保镖看见潮有信拧着眉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疑惑不解,更有烦躁不爽。保镖低下头没说话。
    “走了走了。”梨嵘月催她。
    一路上潮有信都没有说话,正好梨嵘月喝完酒之后吹点风脑子清醒了一点,也不想说话。
    全世界都是新鲜的,除了潮有信,除了几岁就开始带大的小孩,她们之间没话讲。相安无事已经是这两年最好的状态,只要潮有信发上一点脾气,梨嵘月立马浑身带刺。
    等到潮有信心照不宣神色自若地走进她的房间,梨嵘月毫不客气地想要拦住她,“酒店没房间了?”
    潮有信看着她,有点不快,“家里也是这样住的,没必要。”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你长大了你知道吗?”她觉得是时候纠正潮有信的一些人际关系观,潮有信不需要,但不代表她不想喘口气自己待着。
    “除非……”
    “什么?”
    潮有信不说话,看向她,满是不信任。
    梨嵘月大大地哼了一声,潮有信分明是怀疑她想邀请乱七八糟的床伴侣,读懂了言尽于此似有若无的尊重。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觉得自己的母亲走向非常错误,不应该把道德标尺交到女儿手里,来时刻检查自己是否符合规范。她要做的早该是,告诉她——我是你妈,错不错对不对轮不到你。
    究竟是什么时候丧失了这样的权威?是七八岁让她洗衣服,导致她在生活上开始独立,甚至自己再往后十几年吃喝拉撒也隐隐依赖她,还是十几岁开始潮有信开始搞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此后再不伸手问她要钱。她这个妈妈当的可真够失败的。
    相反,如果潮有信当她妈可真是太成功了。起码她没在潮有信那树立的威严,潮有信在她这树立起来了。
    十八,十八。
    没关系。
    潮有信站在沙发旁,低头巡视这片领地,毫不客气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等梨嵘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阳台的门被关上,屋内温度调得刚刚好,甚至脏衣服也洗完挂上了。
    “唔,被窝里真舒服。”床也被调节好了。
    其实梨嵘月想有时候也不能全怪自己,她躺的时候硌得慌,又找不到遥控器。如果潮有信这些能事无巨细地告知她,她相信自己也能做到。
    潮有信洗完出来把灯都关了,只有床头灯留了一盏,轻轻地搂着她:“睡吧。”
    梨嵘月背过她,今天情绪很低。但是不得不承认,只有和潮有信待的这一段时间里,才让她放松不少。
    “你说……”她看到潮有信的鼻息平稳,本来想找个切入点聊聊天放松一下,找了个生硬的开头,结果潮有信直接睡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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