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种时候来打断我,万一把弥雾的身体吓坏了可怎么办?”
    这张脸是弥雾的,这个身体也是弥雾的,宋酗有火,却偏偏不能对着他发。
    宋酗一把扯下阿笠耳朵上的耳机,质问他:“……你刚刚在干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阿笠想抽出自己的手腕,但宋酗抓得很大力,他右手又使不上劲儿,根本抽不出来,“真是多余一问。”
    “不许碰弥雾。”
    阿笠甩甩胳膊:“你放开我。”
    宋酗放开阿笠,去衣帽间抽出一条领带,把阿笠的左手腕绑了,领带另一头绕在自己手上。
    两个人一个半躺,一个半跪。
    阿笠还故意刺他:“啧,平时跪跪弥雾就算了,怎么又来跪我。”
    宋酗一手扯着领带,一手捏着阿笠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很想把他嘴角不属于弥雾的笑,把他眼睛里不属于弥雾的敌意跟厌恶都给抹掉。
    “我再说一遍,不许碰弥雾。”
    哪怕身体是林弥雾自己的,宋酗也忍受不了,更何况此刻在林弥雾身体里的,是另外一个灵魂。
    “宋酗,你这两年工作忙,总是在外面出差,回家的次数很少,弥雾想的时候你又不在,他只能用一些小工具满足自己。如果弥雾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满足他。”
    宋酗额角一跳,声音嘶哑到开裂:“你拿什么满足他?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
    “哈哈哈哈,”阿笠大笑两声,“怎么,这就生气了?”
    “我说,不许碰弥雾。”
    “废物,你连爱人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要你何用?”
    阿笠在故意激怒宋酗,宋酗深吸几口气,松开阿笠的下巴,又扯开绑着阿笠左手的领带。
    阿笠揉揉手腕,扯着被子盖好自己:“你跟罗文是什么关系?”
    宋酗内里的火还在烧自己,他把领带全绕在了自己手上,勒得他手背爆了青筋,咬牙切齿地答:“是朋友。”
    “你带朋友回家住?”阿笠没好气地说,“他好像对弥雾很好奇,饭桌上一直在找话头跟弥雾搭话,弥雾心思单纯,你可别引狼入室,再给我招回来一个情敌。”
    “你想多了,”说起罗文,宋酗终于冷静下来,瞥一眼阿笠,“罗文只是单纯话多,喜欢找人聊天而已。”
    第29章 没你这里骚……
    林弥雾醒了,发现自己左手腕被领带绑着,他以为在做梦,转头看到宋酗正盯着他看。
    宋酗视线又飘又虚,好像在看一个遥远的不确定。
    “你干什么绑着我?”林弥雾注意力都在被绑着的手腕上,没察觉到宋酗眼里的无奈。
    “弥雾?”宋酗叫他名字,他在确认。
    “大清早你发什么癫?快点儿松开我。”林弥雾的情绪满满当当,眼神儿语气跟小动作,都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还有他的小脾气,是以往的样子。
    宋酗确定了,是林弥雾,赶紧解开绑着他手腕的领带。
    林弥雾转转手腕,举高了手臂,给宋酗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
    “我梦游扇你巴掌了?你绑着我?”
    “就算扇你了,也不能绑我。”
    “我手腕疼死了,你看,都红了,都有印子了,都快破皮儿了,流血了怎么办,留疤了怎么办?”
    林弥雾最能咋呼,嘴上吆喝得厉害,其实领带绑得并不紧,那红痕是昨晚宋酗生气绑阿笠的时候弄的。
    宋酗心里有数,睡觉也绑着他,只是不想阿笠碰林弥雾的身体而已。
    现在看到林弥雾回来了,宋酗照着林弥雾的屁股狠狠扇了几下,一晚上的闷火总算发出来点儿。
    “你绑我,你还打我,我又干什么了你打我?”林弥雾抬腿踢了宋酗好几脚,嘴上还在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干什么绑我?是不是不想我梦游乱跑?”
    但林弥雾又一想,应该不是,因为宋酗不会用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
    “难道趁我睡着,你弄我了?”
    林弥雾又仔细感受了下,身体没有异样,后面也不酸不疼,应该没有。
    林弥雾不说还好,他一提,宋酗就真的想了。
    而且这股邪欲来势汹汹,他自己想压都压不住,甚至不顾医生交代的林弥雾还不能剧烈运动。
    宋酗三两下收拾干净自己跟林弥雾的睡衣,然后在林弥雾各种“宋酗你疯啦哎呦你轻点儿烦死我了”的嚷嚷声里直接把人凿穿了,他没给林弥雾任何缓冲的时间跟心理准备。
    林弥雾一半魂儿还在梦里,另外一半魂儿也是摇摇晃晃,就这么直接被宋酗给顶碎了。
    他后面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刚张开嘴就被宋酗用舌头给堵了回去。
    宋酗贴着林弥雾耳朵:“小玩具我没收了,以后不许用。”
    林弥雾张不开嘴,只能在心里骂,狗东西,凭什么收他小玩具?
    宋酗不在家他怎么办?
    在这方面,林弥雾不压抑自己。
    这两年宋酗经常不在家,林弥雾大多数时候只能自己解决,所以各种玩具买了一大堆。
    但是玩具毕竟只是玩具,时间长了,林弥雾又觉得用起来特别的没劲,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后来用那玩意儿的频率就不高了。
    实在想了,又不想用玩具,他就跟宋酗开视频。
    视频那头的宋酗要求可多了,不许林弥雾关灯,必须要在光里看着他的脸才行,一会儿又指挥他,让他把视频镜头往上往下,被子要踢开,不然挡视线碍事儿,枕头还得把腰垫高。
    让他把耳机声音调大,还有节奏快或者慢,都得听宋酗的。
    但是林弥雾没法跟宋酗同步,往往都是他这头先结束了,宋酗还坚挺着呢。
    宋酗在他身边的时候,能控制他,但是隔着屏幕就控制不了了,毕竟他的手没法儿从屏幕里伸出来摁住林弥雾。
    别看在视频里,林弥雾也累,也不管宋酗结没结束,他只要一浩,就直接把视频挂了。
    那头的宋酗正不上不下呢,看着黑屏的手机,憋的火,气的火,两股火在身体里乱窜。
    林弥雾连着先挂了几次视频之后,宋酗就开始想办法治他。
    有一次林弥雾又提前挂了视频,宋酗怎么打他都不接,等他出差回来,把人摁着狠狠收拾了一个星期。
    林弥雾哭,闹,撒娇,求饶,踢他,扇他,都没用。
    林弥雾捂着腰捂着屁股嚎了好几天,后来他就不敢再先挂视频了,因为他知道,欠的债,后面宋酗都会加倍讨回来。
    宋酗真的太坏了。
    宋酗虽然很蛮横,但他还有理智跟分寸,一直小心避着林弥雾的胳膊,力道只对准在该对着的地方。
    林弥雾说不出话,就用唯一能用的左手挠他背,宋酗后背被他挠得一道一道的,火辣辣的疼。
    “不舒服?”宋酗亲林弥雾颤抖的眼皮。
    林弥雾想点头,又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准备就开始的那阵疼已经过去了,毕竟他俩一直都很契合,所以林弥雾现在除了呼吸不畅之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水汪汪的。
    宋酗拍拍林弥雾,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这样压不到他胳膊,林弥雾也好自己把握。
    完事儿后,宋酗抱着林弥雾去浴室洗澡,林弥雾躺在浴缸里,报复性往宋酗身上扬水。
    宋酗身上脸上都是泡沫,衣服也透了,又把人摁在水里收拾了一次。
    这回林弥雾真老实了,洗完澡又躺回去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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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文早上跟宋酗一起出门,晚上跟他一起回来。
    宋酗抱回来几大捧鲜花,都是林弥雾喜欢的,林弥雾饭都顾不上吃,先把花修剪好插进花瓶里,每个房间都摆了鲜花,各个角落都添了鲜亮颜色。
    晚饭后,夫夫俩跟罗文去了茶室喝茶聊天。
    茶室里放了张能躺的沙发椅,林弥雾平时就喜欢躺在那张长沙发椅上,罗文坐在他对面,宋酗坐在林弥雾左手边。
    茶室里熏香跟花香融合在一起,非常和谐,宋酗还好心情地放了音乐。
    罗文依旧很健谈,可能是太放松了,也可能是周围的环境太舒服,林弥雾一开始坐得很直,后来跟罗文聊了几句就觉得很困,眼皮越来越涩也越来越沉,眼一合就不想再睁开了。
    但是在客人面前睡觉,太没礼貌了,林弥雾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后背已经完全放松,躺在了沙发椅上。
    宋酗侧身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弥雾,没关系,困了就闭上眼,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
    宋酗的声音太让林弥雾安心了,就跟山里的清风一样,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林弥雾沉在清风里慢慢闭上眼,没再睁开。
    林弥雾彻底没有意识之后,宋酗站起来,看向罗文压着声音问:“罗医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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