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乘一会抽气一会吸气,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可莫名的,他心理上一点不排斥。
    李瑀修长的手指插.进他指缝,指腹与指腹摩挲相蹭,又把他蹭出了一身汗。
    只是这样他就受不了了。
    李瑀眸底晦暗,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沿着怀里青涩的身体脊背,寻找那些熟悉的敏感点,再次点燃记忆,刻下印记。
    连乘气喘吁吁,缓过神反击,“不行,不能就我一个人难受。”
    他舔了舔嘴唇,爬坐起来正想下手,忽然看到李瑀顶腮,他后背发紧,无意识僵住。
    李瑀目光一暗,抓过他手腕,吻在腕内侧。
    连乘轻轻一激灵,正要松口气,手腕忽疼,是李瑀张口狠咬,在他内腕留下一道齿痕。
    他吃痛不及反应,啪,右边脚腕随即一重,是什么东西扣上了。
    他下意识蹬腿,想把脚踝上的束缚踢掉。
    那玩意居然还能调整大小的,刚刚的尺寸明明只有扳指那么大一点。
    李瑀扣住他的脚踝:“不许取下来。”
    连乘僵愣在那,好像被他吓到似,李瑀亲亲他眼角安抚,
    被他摸到后腰往下时,连乘本能畏惧,无意识摆腰抗拒。
    李瑀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道,“不怕,不动你。”
    “还想再来吗?”
    “嗯……”连乘声音细不可闻。
    “可是——”李瑀没说下去。
    连乘也正扪心自问,这种程度他就受不住了吗。
    他不想在李瑀面前示弱,被他看扁。
    李瑀停手,他下意识扭缠上来,不想让他失望,反而被李瑀抵住嘴边教育,“不急,你累了。”
    —
    李瑀披着浴袍出去,发尾滴下冷浴的水珠,泅湿书房的沙发。
    一通电话打破寂静,少年犹疑的声音轻响。
    “大兄,他来跟你表白了吗。”
    李瑀沉色移开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名。
    “我猜的。”那头的李瑗仿佛知道他的反应。
    “你逾越了。”
    “对不起,大兄。”
    李瑗的态度依然谨小慎微,只是下一秒紧接着就接了句,“可是他……”
    幽幽一声叹气,“大兄……”
    李瑀指腹摩挲,点下红色键,目光移向门口,不一会连乘揉着眼睛下楼,推开了门。
    “是谁啊李瑀?”声音又柔又哑问,“你在跟谁说话?”
    “飞廉。”虽然连乘赤脚行走几乎没有声音,还是被李瑀捕捉到动静,他无意隐瞒。
    连乘哦了声,“又是他。”
    他走过来,李瑀顺手抱起他放腿上。
    连乘顺势躺下去,枕着他大腿就命令起人,“我要再睡一会,你不要走。”
    李瑀一走他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可又困,只好下来找他。
    李瑀捏捏他耳垂,“知道了。”
    他听出了连乘不想暴露的抱怨,还有更多的撒娇意味,直接应下。
    连乘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他总是梦到一个男人救他的样子。
    梦里的人好像李瑀。
    “对了,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晚点我要出去一趟,那边的房子还有点东西要置办,哦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那个地方了……”
    李瑀轻拍着他后背的手一停,许久目色冷冰。
    连乘翻个身,再次睁眼,瞬间清醒。
    身边没有他的大号抱枕,没有冷冽的淡香,他抱了个空。
    入目是古朴的拔步床顶,下床满眼的红木檀香家具,青墙窗牖??写满古意。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又穿越了,还是到了古代。
    但是脚踝上的脚环还在。
    “李瑀!”反应过来他夺门而出。
    屋外天光大亮,假山流水的清雅庭院里,几个交谈的制服男人闻声回头,目露错愕。
    为首的一个年轻斯文男人匆匆对着耳麦低语几句,上前劝哄他回屋。
    说是李瑀一会就回来,要他在房间安心等候。
    他皱着眉不肯动弹,那人又对旁边人吩咐了什么。
    有人离开,有人过来。
    背后的抄手游廊上一阵脚步声,还是两道,带着几分急切,绕过影壁,翩然而至。
    “是你。”
    连乘出声,他面前右手边的人也出声,还是哇的一声。
    “开明。”李瑗扯扯手边的李珲,让他注意礼仪不要失态。
    李珲失语:“他、他……”
    李瑗专心跟连乘介绍:“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开明,开明,快跟大哥的配偶问好。”
    他知道李珲的意思,前天甚至有跟李珲有一样的感受。
    没人第一眼看到现在的连乘不会惊叹,就近了看,更觉年轻得可怜可爱。
    昔日明珠蒙尘,甚至因为摧残而生瑕裂痕,如今恢复无暇明亮,怎么不叫人触动。
    他和李珲看着连乘就移不开眼。
    连乘也看他们,瞅瞅左边,瞅瞅右边,“看出来了。”双胞胎什么的。
    名字还挺怪。
    不过配偶什么的就过分了吧,那得有法律关系才能这么说吧。
    心里话没吐槽出口,他现在更想弄明白自己一觉醒来怎么换了地。
    他睡着前是早上,醒来还是早上。
    不能是时间停滞,那就只能是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再看这古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廊小桥和山水相映,花木扶疏,清幽雅致
    很像以前他到江南古镇旅游看到的苏式园林。
    所以他在睡梦中,直接从京海到了江南水乡?
    见他脸色不对,李瑗小声解释,李瑀带着他昨天半夜到的飞机,今早有人邀请,他还没醒,李瑀便和他们的二哥出了门。
    连乘捏着自己的鼻子,好一阵失语。
    他哪来的这么好睡眠质量,坐飞机坐车加入住陌生地方,一通折腾都不醒。
    李瑀又哪里来一个二弟?
    怕他多想误事,李瑗掏出一卷图纸,说起自己这一趟的目的。
    原来他和李珲来南方,都是为了置办自己的产业的。
    这挑选外头的宅子就是其中一部分。
    原本家里还划了其他几处给他们,他们都不喜欢,长辈便放手让他们自己选。
    他们看来看去,就选到了现在这一处。
    “这么远?”连乘一看图,真被转移注意力了。
    而且他是真的好奇,李瑀他们家不是在京海吗,干嘛跑那么远来南方选址。
    “不一样。”李瑗轻轻道,“那些是住的地方,这是选我自己的家。”
    好比挑选自己的据点,确定了就是只属于自己的地盘。
    连乘正回味他的认真意味,李珲握拳打气似道:“所以要郑重慎重!”
    “程橙辰,”看他还不理解,李瑗解释,“就像大哥在京海也有好几处住所,可你知道他选定的家在哪吗?”
    连乘:“……”
    问的什么话,这他怎么知道。
    他都不好意思猜是梧桐街公馆,前两天李瑀这不才早出晚归,甚至不回那睡吗。
    一看就不是。
    “那你们定了这里?”他在飞廉未来的家里睡了一晚?
    李瑗摇摇头:“我们想住在一起,这里太小了。”
    这还小?
    连乘仇富的表情都要露出来了。
    十几亩上千平,那么大的园林,三进三出的宅子,还不够这两兄弟住?
    连乘正感叹,就听李瑗扬声轻快道:“你喜欢你可以选这里呀。”
    他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连乘也就没吭声。
    果然李瑗自己接了话说:“你是大哥的配偶,合该分得一处房子的,这是咱家的规矩。”
    知道他不理解还深觉离谱,李瑗贴心宽慰让他不用有压力。
    连乘:“……哪有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捞子呢,再说我也没有能给他的东西呀。”
    李瑗李珲对视一眼,还是李瑗先开口:“可是大哥前些日子整理资产……”
    李珲接道:“已经把名下的信托基金转移给你了,还有些藏品……”
    李瑗:“应该是前两天的事,阿狸不懂事想要大哥收藏的一块玉佩,大哥说得过些日子让他问别人要了。”
    连乘:“!净身过户啊这。”
    弟弟要块玉佩是不懂事,他拿就懂事了?
    李瑗毫不犹豫点头。
    玉佩放普通人家能当传家宝,可在他们家就是一个小物件。
    连这些小东西都划给连乘,不属于他们大哥了,那确实跟净身出户没差了。
    “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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